郗良含糊地哼唧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倒想自己去拿,然后蹲在楼下不上来,大不了在沙发上睡,可她实在走不动路,双腿之间一个月流一次血的地方前所未有地疼,她对此很害怕,怕自己会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想喝酒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格斯将手放到她嘴边,桀骜不羁诱哄道:“张嘴,舔我的手,舔好了我就去给你拿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郗良迷茫,但还是伸出小舌头,舔了几下安格斯的手指,正想问他好了没有,他的一根手指顺势插进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含着。”安格斯附在郗良耳边低声威胁,“记住,不许用牙齿咬,不然我把你的牙齿全拔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郗良打了个寒颤,吃力地将小嘴张得更大,几乎不敢用牙齿去触碰他的手指,任由他的手指在嘴巴里搅动,挑逗舌头,搅弄得她无法咽下的唾液从嘴角流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硬朗有力,轻轻压着舌根,就让郗良难受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不出话,只能摸黑抓住安格斯的腕骨,哀求地拍打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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