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请问,这里还有残樱吗?」那女人的声音略显沙哑,却带着一种东京人特有的、轻快的节奏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祖母在世时才做的季节限定。」千鹤站在阴影处,语气清冷,「现在已经不做了。葛城家要歇业了,请回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,清子女士在笔记里写过,那是这座岛屿上最温柔的葬礼。」女人跨前一步,从怀里掏出一本同样用深色丝绸包裹、却显得更加残破的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千鹤的呼吸猛地一窒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本册子的质地、缝线,甚至边缘的磨损程度,都与她刚才在二楼看见的那本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……你是谁?」千鹤的声音微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浅坂真琴。」女人笑了,在那抹残存的糕点甜香中,她露出了一种像是抓住了命运尾巴的狡黠,「我是为了这本笔记的後半部分而来的。我这里有流浪者的纪录,而你那里,应该有守候者的余韵,对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真琴不客气地走到展示柜前,指着最後那一枚「落花」,「虽然不是残樱,但这抹凋零的味道,能分我一半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千鹤沈默了许久,最终缓缓走向後方的茶寮。她取出一只缺了一角的青花瓷盘,将那枚粉红色的练切切成两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糕点入口即化,红豆的沈稳与和三盆糖那种高雅、稍纵即逝的甜,在舌尖激发出一种近乎悲剧的美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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