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十点,阳光透过朗庭酒店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,在地毯上切出一道明亮的金线。
姜优睁开眼。
没有心悸,没有头痛欲裂,没有那种仿佛整个灵魂都在下坠的失重感。
整整三年,一千多个日夜,这是她第一次睡得这么沉。没有靠安眠药,没有半夜惊醒。
但身体的沉重感也是真实的。
她感觉自己像被压在一座滚烫的肉山下面。
腰间横着一条粗壮的手臂,重得像铁块;大腿上压着一条肌肉虬结的腿,将她整个人死死锁在一个充满男性荷尔蒙和皂香的怀抱里。
身后贴着一面宽阔灼热的胸膛,每一次心跳都透过薄薄的皮肤,震动着她的后背。
姜优稍微动了一下,浑身骨头就像被拆了重装过一样,酸痛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昨晚疯狂的记忆排山倒海般涌入脑海。
从浴室洗手台,到落地窗前的地毯,再到这张快要散架的大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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