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,」江寒看着老陈的手,那双手稳定的不像是一个六十岁的老人,「是因为你在对我的生理参数进行微观调控。你在干扰我的精细结构常数,对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2.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的空气彷佛在一瞬间凝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沉默了片刻,随即发出一声长长的、带着一丝欣慰的叹息。「沈启然总是说你是他见过最敏锐的观测者,哪怕在意识模糊的时候,你依然能捕捉到那些微小的扰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陈摘下了那副伴随他多年的老花眼镜,眼神中那股慈祥的医者气息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、近乎神性的冷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就是第二定律组织的最後一名成员——档案员TheArchivist。」江寒扶着墙站起来,身体剧烈地闪烁了一下,「莫然只是你推到台前的执行官,而你,才是这场跨越三十年实验的真正纪录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纪录者,也是修正者。」老陈从托盘里拿出一支注射剂,「江寒,你知道沈启然最後那份遗产是什麽吗?他发现了人类情感与物理常数之间的纠缠关系。当一个人感受到极致的爱或痛时,他周围的量子场会发生坍缩。这种坍缩产生的能量,是重启宇宙、修正因果的唯一燃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你杀了沈教授?你利用赵中平和苏晴,就是为了观测那一刻的能量爆发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沈启然是自愿的。」老陈步步紧逼,「他老了,心脏碎了,他想在死前看看那个完美的对称世界。但我需要一个更年轻、更强大的观测者来承载这股力量。那就是你,江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三个月来,我并非在救你。我是在调教你,让你的意识与这座城市的概率场彻底融合。现在,你就是那台能抹除一切不完美、重启宇宙的因果律引擎。」

        3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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