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要恩将仇报?”柳相生看向冶公掣身下,“男人最重要的是洁身自好。”
冶公掣双拳握紧,面上难掩怒色,“恩将仇报?谁稀罕你!”
柳相生摸摸后脑勺,“真的,男人最重要的是要洁身自好。”
“要节欲。”
柳相生盯着冶公掣眼睛,一字一句,无比真心。
冶公掣羞愤难当,甩手离开。跑出去一段,他回头。柳相生没有穿白衣,反倒一身红袍搭配绿色披帛,大红大绿,说是冲喜。
亭亭玉立树下,风吹衣袂,与一月前挡在身前的身影交叠。
为什么?冶公掣垂眸,上一世舍命救他的人没几个。
为什么这一世才认识不久,柳相生就能以命相搏。
为什么……
他拿出短剑,冰蓝剑体,简单大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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