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磊低头：「还没有。技术组说对方用的是高阶隐藏能力，痕迹几乎抹乾净了。」
许夜没有责备，只是点了点头：「继续查。查到什麽直接回报林安，不要经过第三个人。」
孤磊愣了一瞬：「……是。」
许夜没有多留。她重新划开空间裂缝，跨进去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冯城的远景——钢铁大楼、交错的高架桥、远处模糊的山脉轮廓。这是她的城市，最大、最强、最神秘，却也是最寂寞的一座城。因为除了她自己，没有任何人知道它在她的管辖之下。
回到夜城时，已经是下午四点。许夜换回校服，从巷弄走出来，绕去奶茶店买了两杯珍珠奶茶，然後若无其事地走回学校。
放学铃声正好响起。林安站在校门口，跟班导说话：「……对，许夜同学在图书馆看书，我确认过了。」看到许夜走过来，他话锋一转，「老师，她来了。」
班导回头：「许夜！听说你在图书馆念了一整天？这麽认真？」
许夜笑着举起手中的奶茶：「……顺便买了饮料。」
班导走後，林安接过她递来的那杯奶茶，低头看了一眼杯身上的标签——「少糖、去冰、加珍珠」。他的口味，她记得。
「裂缝那边怎样？」他一边走一边问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「人工引爆，有人在试探底线。」许夜喝了一口自己的奶茶，「孤磊查监视画面，被删了关键三分钟。我让他直接回报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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