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获递给他一个有些幽怨的眼色，看得犰归心里痒痒的，正要开口问，陈获自己先坦白了，只是说话声音大了点，语速慢了不少好叫他听清楚。
“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…”
犰归想着他能准备什么东西，总不能是嘴里含着块糖喂给自己，就这么含一路也得化得只剩个糖尖尖了吧。
可他看着陈获微微张了嘴，嫣红的舌上多了个东西，借着车内灯的那一点光他被晃了一眼，可还是有些不确定，最后把自己那句惯用的情绪用词吞回去了。
“你…打了个舌钉？”为了他？
陈获很小声地嗯了一句，他舌头肿了两天，这几天话都没敢多说。
犰归简直见鬼了，这是什么服从性测试吗？他可没要陈获去玩什么人体艺术。他用手掐着陈获下巴，急切地打量起他嘴里那条乱动的舌头。
犰归一连串说了不少：“疼不疼？你搞这个干嘛？哎呦你真的…”
陈获拍了拍他的手，示意他把自己放开，不看他那张憋着火的猪肝脸色。
“你说我…技术不太好，我看网上说的，这样会舒服点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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