骗他的,选哪个都得做那么多。
犰归随手拿了瓶草莓的,往手上一挤,抹的两双手油光水滑的,看着陈获死鱼一样躺在那特想给他还没兴奋的性器拍一下,天天老僧入定一般,怎么搞的他跟个色魔一样。
他把手指往陈获双股探去,不经意的开口问道:“你和他去干嘛?”
陈获用手捂着自己因受了刺激而变得有反应的乳头,低声道:“中秋了,得回趟家…”
犰归才想起今天饭桌上陈获说完中秋,崔玉马上就拉着他说悄悄话,原来是为这个。
他两太久没做,那穴里又紧的很,犰归加进第三根指头都有些费劲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能直接放进去,可他想起崔玉和陈获从小就认识,估计是住在一起,现在还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一起上班,额角就跳跳的。
“你们父母都认识?”他讨厌这种感觉。
出乎意料的,陈获说不认识。
犰归还想再问,陈获却打断了他:“别问了好吗,我不想说。”
不要关心炮友私事,这话还是他自己说的,结果他先犯了戒,真是不应该。他几乎是沉默着完成了这次的性事,为了不让陈获疼他就这么草草的进去了一半,在里头磨蹭。陈获被他膈得难受,又不敢说话,只能红着眼睛不看他,犰归猜他是觉得被自己侮辱了,才这样悲愤。
他把陈获那种没得到满足的表情尽收眼里以后,依旧不为所动的做着重复运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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