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越多,陈获的头就埋得越深,都快钻地板里去了。犰归拽了拽他的衣袖,让他赶紧拿个主意,少在这装鹌鹑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获这回整张脸都烧起来了,连耳朵根都泛着红,很小声地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办。犰归最烦别人犹犹豫豫的,他不信陈获能把他忘了,让他好好想想,那天晚上难道不美妙?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算了吧。”听到他说起那天晚上,陈获倒是坚定了,只是坚定地拒绝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犰归惊了,他都这样伺候了,这个陈获还在不高兴什么:“你什么意思?你不爽??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记着自己当时都要升天了,陈获也没好到哪里去,两条腿打着摆子的抖,做到后头不用碰就能自己射,这和他说不爽??

        “…你撞得我很疼。”陈获别过脸去,不敢看他,手指不停摩挲,“我连青带肿的…一周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犰归承认他当时是带着些报复心理,可也没想过会叫他这么难受,他伸手拽过陈获不安分的手,轻声问道:“我不是给你电话了吗,干嘛不来找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为你要给我封口费。”陈获哑然。

        犰归真是无语了,他到底以为自己多闲,“给你封口费我直接带律师堵你家门口不就行了,我留个人电话等着你勒索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平时看着挺机灵一个人,怎么一到这事就犯浑?”犰归恨铁不成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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