犰归几乎是压着超速的线一路开过来的,他这辈子还没在一个人身上吃瘪这么多次。上了床下了床讲话都叫他膈应,除了有张好脸和好屁股简直就是一无是处!
他猛地关上车门,看着眼前这栋破得要死,甚至还有几盏灯因为年久失修隔老远就能瞧见一闪一闪的,老旧写字楼,有些茫然。
要不是上头写的正是他要找的地方,他真以为这是什么密室逃脱用的场地。
他前脚刚进楼里,后脚门口那保卫大爷就中气十足地往他身后唾了一口痰。
犰归一下就释然了,要不是另有隐情,陈获怎么能接受自己从高档写字楼离职主动跑到这里来,如果不是楼常棣那个王八羔子对他死缠烂打,陈获能放弃那么体面的工作?
看来陈获还是为了他,就是为这春宵一刻,才下定决心不能留在楼常棣身边,不能再这样痛苦的活着。虽说陈获误会了他,可本就是两人相遇的时候不对,反正他这回人也来了,把话说开那就没事了。
他这样想着也就无视了那电梯里楼道里到处张贴着的小广告,心情大好地按了电梯按钮去找陈获。
犰归上去的时候陈获正好站在门口抽烟,和第一次见面不太一样,他没再穿那种定制的,卡着腰臀的骚包西装,看着倒像是着便宜货,松松垮垮地在他身上,也就看不着他的好身材。
陈获应该是在等他,闲得没事才点了一根烟抽,他到的时候都快燃到烟嘴了。
见他过来,陈获随手把烟掐灭了,帮他把门推开,示意他有话进去说。
瞧瞧瞧瞧,人家不愧是干总裁助理的,干活就是有眼力见,都不用他说就给他安排的明明白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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