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实话说给何湑听
何湑很满意,把那还残留何润口水的阴茎埋进小穴,故意的又停在敏感点上,后又猛烈的“攻击”敏感点,把何润爽的瞳孔发散,眼睛也聚焦不了,浑身软的像棉花。
“宝宝,你是不是只给哥哥操”
何润点了点头,他现在听不进任何话
“我以前很想把你关起来”
“想让你只属于我一个”
“给我一个人操”
“还想把你的小穴操得合不拢”
“让你每天就只想要我的肉棒”
“其实我现在也是这么想的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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