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上门”
“就只有我们两个了”
何湑走到暗室门口,握着门把手,幽幽的说着。
何润虚弱的躺在床上,但或许春药的药性还在,他浑身还是像要烧起来一样。
他喉咙滚动,张了张嘴,呼出的气要把这间屋子点燃:“……哥,这个药什么时候可以解……我还是……很难受”
何湑从角落里拿来一个小皮箱,随后打开细细端详,从里面捏出最小的小药瓶
接着拧开盖子,把药片投到自己嘴里
“没有解药”
“你难受,我可以陪你”
春药逐渐发作,何湑的瞳孔通红
脖子上项圈的银链在他行走的时候拍打着他的身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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