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对了,是应该的。做错了,要罚。
可这一次,大哥说,停得好。
他攥着那张纸,指尖一点一点收紧,把那三个字攥进掌心里,攥得发烫。
心口那里,像是被什麽东西轻轻碰了一下。
帐照算。
他垂下眼,极轻极轻地,弯了一下唇角。
那弧度淡得几乎看不出来,转瞬就没了。
他把两张纸条叠好,一起塞进高领底下,贴着心口。又把那只青瓷小罐收进外套内侧的口袋里,拉好拉链。
然後,他起身,蹲回角落,继续数剩下的两箱护膝。
一双,两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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