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都不能少。
他站在那里,盯着那扇紧闭的门,双手垂在身侧,攥成了拳。左手腕上的绷带被他攥得发皱,底下那五道指印一跳一跳地疼。
门後又传来一声。
比方才那一声更轻,更压抑。
像是谁在很疼很疼的时候,把脸埋进了毛巾里。
顾北辰站在三步之外,一动不动。
他想起贺骁说的话。热毛巾,罐子,旧伤,震着了。
那个人现在,就在这扇门後面,一个人,给自己上药。
肩膀上的伤,自己够得着吗?
他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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