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骁开口了。
不是问句。
沈淮安的背脊微不可察地一僵。
他没回头,低头整理桌上的书,声音平平的:「旧伤。」
「下午震着了。」
「……」
「你走下垫子的时候,左肩往下沉了半寸。」贺骁说,声音粗而闷,一字一句,「回宿舍的路上,左手一直没抬起来过。刚才开门,用的是右手。拉椅子,也是右手。」
寝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秦朗从漫画後面探出头,瞪大了眼睛。周叙白放下了书。
顾北辰坐在上铺,背靠着墙,一动不动,可那双眼睛,已经牢牢地钉在了沈淮安的左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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