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犹豫了一瞬，还是顺从地仰面倒在褥面上。黑发铺了满枕，她的身体在暖黄光线里彻底敞开了，胸口起伏，腰肢纤细，小腹平坦而柔软，再往下，是并拢的双腿和隐约可见的暗色毛发。
横谷没有急着碰那里。他跪坐在她身侧，目光像在扫描，从她的眉毛、鼻尖、嘴唇，一路看到锁骨、乳房、腰窝、髋骨。直被他看得浑身发烫，伸手去够旁边的薄被，被他半途截住手腕，按在头顶的枕面上。
“看我。”他说。
直只得把视线移回来。横谷俯下身，两只手撑在她耳侧，将她整个人笼在自己的阴影里。他的脸逆着光，五官的轮廓被勾出一道薄薄的亮边，那双眼睛却沉沉地压下来，像两潭看不见底的深水。
他低下头，吻住了她。
这是一个缓慢而深入的吻。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缝，抵进去，先在她齿列上扫了一圈，然后探入口腔，找到她的舌，缠上去。直的手被他按在头顶，整个人无处借力，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个吻。他的舌头在她口中搅弄，舔过她的上颚，又去勾她的舌根，直被吻得喘不上气，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哼声。
分开时，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银丝。横谷的视线慢慢往下移。他方才只用手和嘴粗略地碰过那对乳房，此刻在躺下的姿势里，它们向两侧微微摊开，比站着时看起来更饱满，乳晕是浅淡的粉色，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还硬硬地翘着。他伸出手，这次没有急着揉，而是用指尖从外侧向内侧推，看着那团软肉在推力下变形、聚拢，又用掌心从下往上托住，掂了掂分量。
“比看起来沉。”
直的膝盖不自觉地并拢了，横谷余光扫到，没去管。他的两只手各握住一边，同时收紧。手指陷进柔软的组织里，像捏住两团温热的湿面团，从他的指缝间鼓出来。他用了些力气，直的胸口被按得微微发红，她皱着眉小声叫痛，横谷松了一点，改成缓慢的揉弄，顺时针画圈，拇指偶尔扫过乳尖，每次都让直的肩膀缩一下。
他低下头，牙齿轻轻咬住一侧乳尖，拉扯了一下，又松开，看它弹回去。再咬，再弹。直被他这样反复弄了几次，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，腿也不自觉地松开了，一条腿微微屈起来，膝盖向外倒。
横谷注意到了。他的视线终于移向她双腿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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