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等了一下,等他说下去。说要告他、说要查他在哪里上班、说要让他在这一行混不下去。
他没有再说。
「就这样?」她忍不住问。
「就这样。」
「我以为你会……」她想了一下该怎麽讲,「让他比较惨一点。」
沈淮看着前方的路。
「可以。」他说,「不过他不值得。」
周晴晴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松了一下。
她想起他包下社区附近街上那家便当店一整个月的团体便当,只为了让老板早上六点半开油锅炸两片排骨。想起他把跨国会议改到凌晨,陪她去摇滚区。他舍得为她花力气的时候,是真的很舍得。
可是对一个跑来找她麻烦的人,他只用了一通电话,两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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