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,“你以为我会信你?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会不知道?说是没有强迫,被人指控后还会迫不及待地将裤裆里的东西掏得一干二净吧?”
“没有了还敢造次,也不嫌丢人现眼。”他瞥了一眼身侧的江决,再次看向我。
“实际上你干了什么龌龊事你自己心里清楚,是,那玩意儿没了你终身标记Omega的功能算是报废了,但我还没忘记你还有嘴,给十几二十个Omega做多少临时标记都没问题。”
弗米安清甜的嗓音愈发尖锐,简直像生吞了百来根鱼刺似的,又尖又刺。
“不好意思,你猜错了,我是没有终身标记Omega,但也没有临时标记他们哈,”我占理,我怼人。
完了后,我看向江决,“不信你可以问问江警司。”
江决显然因弗米安前不久对我的揣测而有些发愣,但他很快收回了思绪,目光逐渐锐利。
我等了半会都没等到他出声,大脑宕机了半会儿,看着他迎向我的视线,我还有什么不明白?
我靠,绿帽雷达响了是吧?
瞅我干啥?瞅弗米安啊!
难道不是他先对我说话的吗?难道不是他对我主动说了一大通莫名其妙的话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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