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想用这个丑东西解了痒,可一点也不想要谢宣!
无奈能给柳盈解痒的玩意儿却正抓在明帝手中,他不急于插入,扶着阳物,龟头在湿滑的穴口浅浅戳刺,擦过花唇、阴蒂,动作轻缓中带着挑逗,偏不深入,勾得她愈发心痒难耐,肉穴空虚难过地几乎要哭出声。
“骚盈盈,水流得床榻都要湿透了”,明帝低笑,龟头在花唇上来回抽打,打得淫汁飞溅,“乖,想要什么就说出来,说出来朕才给你。”
说完,俯身贴在她耳边,耳语几句。
柳盈听了顿时连连摇头,一口气提不上来,羞耻地快要晕厥了——昏君!昏君!那种寡廉鲜耻的话,她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!
这副抗拒的模样让明帝眯了眯眼,微微向后倾倒,龟头便从穴口滑出,抵在紧缩的菊穴上,“说不出口,下面的小嘴就渴着……往日里都走水道,今天朕把盈盈的骚屁眼肏开好不好?”
柳盈一愣,从脸蛋到脖子都气得通红,那地方、那地方怎么能用来肏干?!
伸着脖子想骂他,可视线相接,那黝黑深邃的眸子叫她瞬间打了个激灵,哆哆嗦嗦,开口也没几分震慑力,“不行不行……那里进不去的!进去会坏掉的!”
她奋力挣扎,只是身子却给牢牢按住,一动不能动,两只手本来要从腿弯里逃出来,也被明帝眼疾手快地一把擒住,压在她胸前。
这姿势怎一个淫荡了得,她被迫抱着自己的腿儿,敞开身下两个肉洞,双手被束缚着按在奶子上,因着这扭成麻花一样的姿势,屁股竟抬得险些比头还要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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