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过,抬手遮身体是另一回事。」他拿起平板,在当晚的纪录里添上一笔,「我已经制止过,之後还是要记。周六四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夏礼低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的,主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今晚做得好的地方呢?」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礼想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有把感觉说清楚,也没有自己硬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有?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抬眼看他,小声补上:「我害怕,可是有跟着主人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祁明琰点头,把这一句留在今晚的最後一行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清晨六点半,日课仍照常开始。夏礼醒来时先坐了一会儿,确认自己没有头晕或不适,才下床到他身边。之後几日,晨间的服侍、午前的练琴、夜里的检讨,都在海潮的起落间慢慢有了固定次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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