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明琰没有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可以替她筛掉不合适的人,也可以告诉她我认为谁值得看。」夏行说,「但支配者不是父亲能替她选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比「丈夫不能替她选」更重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明琰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婚姻尚且可以因为家族、现实或者许多其他理由成立,可真正的服从不能靠父亲替女儿签字。就算两家都满意,只要夏礼不愿意把那一部分权力交给他,他就永远不是她的Dom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明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重新回到宴会厅时,宾客已经散了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礼正站在不远处和长辈说话,那枚蓝宝石仍落在锁骨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明琰只看了一眼,便收回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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