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……她看着圆桌上摆着的物品,三颗彩珠,五颗黑珠,可有裂痕的那一颗已经变得如米粒般大小,还有……她的手机也莫名其妙出现了,这些东西,陈述了某些事实……似乎……她就要这样胡里胡涂过关了?

        虎镇子伸手抚了抚杜冬萃微蹙的眉心,「冬萃……你……有话就直说吧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……你们以后不可以再骗我。」这是她因珠裂昏迷前想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虎镇子爽快答应,然后壮士断腕似的等着下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……以后你还会再哄我喝什么自白药酒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虎镇子一愣,杜冬萃给那药方取名自白药,很贴切啊……她喝了之后那么诚实坦荡,偶尔来一下,很对味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呆虎一不小心开始回味这样那样,他赶紧回神,这次总算是智商在线,「嗯……所以你的意思其实是……不骗你,不哄你,就可以喝?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咬着下唇,露出小坏猫的笑容,「看你的表现,我考虑考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杜冬萃转头看向月远傲,让月远傲故做镇定端着茶杯的手一抖,天可怜见,他连在杀太子的时候也不曾眨一下眼、抖一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腹黑心机鬼,以后你想做什么,好好跟我说,我会答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月远傲长长的沉默,喝光了杯中的茶水,接着认输一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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