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根本没怎么使劲,剑刃落下去,坚硬粗壮的生猪大骨头竟然跟切嫩豆腐一样,“唰”的一声齐齐断成两截。
戚阮摸了摸冰凉的剑鞘,嘴里嚼着草根嘀咕:
“削铁如泥啊……这黑铁疙瘩不会真值一万两吧?”
她抬头望了眼空荡荡的山道。
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了。
戚阮撇了撇嘴,心里莫名有点泛空。
然而,案板上的大瓷碗忽然轻轻一震。
紧接着,地面的颤动越来越重,连草屋顶上的细尘都开始往下落。
戚阮神色一变,握紧手边的重剑冲出院子。
山道尽头,尘土漫天而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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