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句话的时候,罗成已经隔着父亲的内裤,握住了对方那一小坨肉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~啊~阿斌~啊~”罗成禁不起儿子的摆弄,几下就扬起脖颈轻声淫叫起来,“只有我们两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爸爸,只有我们两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斌脱掉罗成的内裤,那早就被揉捏精神的肉棒立马从内裤中弹跳出来,他低下头埋在父亲的腿间,伸出舌尖舔了舔那个可爱的小家夥,随即罗成像是受不了刺激似的拱起身子,双臂搂着儿子的脖子,像儿子索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~啊~那罗定~啊~定怎麽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罗斌的脸色一沈,从父亲的腿间起来,捧住父亲的脸庞,貌似神情的说:“爸爸,罗定远远比不上我爱您,您忘了吗?罗定小时候是最淘气的一个,长大了也从没让您省心过,在床上是最会折磨您,在学校里也教过许多女朋友,最令人伤心的是他已经嫌弃你了,居然说您可爱的花穴又骚又烂,被男人都干松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罗斌这麽一说,罗成果然想起了昨天在车上罗定对自己做过的事情,那个混蛋小子虐待自己的小花穴还不说,居然说自己的穴松了,因为这句话,他还默默的伤心了好大一会儿,最後自我安慰说那是爱自己所以才这麽说自己,可现在听罗斌这麽一说,那那是爱自己,分明是嫌弃自己!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父亲那委屈万分、可怜吧啦的样子,罗斌在心里暗喜,趁机分开父亲两条雪白的长腿,呵呵!

        自己还没怎麽样呢,老东西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,那肉穴被骚水浸泡的湿答答的,两片骚浪的大阴唇像是被刚刚吸过一样,红艳艳的遮住了骚缝,也遮住了那美好温热的幽洞。

        罗斌凑着鼻子在那处闻了闻,心里骂了一句:真骚!也怪不得罗定会整天骂这骚货又骚又浪。随即拨开那两片大阴唇,将中指插进了父亲的骚穴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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