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指没入的时候,两人都静了一秒。
内壁立刻绞上来,又热又紧,像还记得那根完全不同的形状。他屈起指节,慢慢找那晚曾让她哭出声的一点。找到时只听见一声小雌性极短的泣音,小手抓住他的臂膀,指甲陷进鳞纹尚未浮现的皮肤。
"这里……"他低声确认,目光紧盯着在怀的小雌性,那双如星的眸子紧闭着,纤长的睫毛染上情欲的水珠。
他偏不加第二根指,只把这一根用得极坏——进出又浅又准,每次都擦过那一点,却不给她足够的满。
怀中的小家伙很快就受不了这种被对待成珍稀品的弄法,腰眼发酸,水声在安静的寝殿里清楚得可耻。
她终于把面子给丢了,"我不要用手指……"
那隐藏在黑影中的龙尾才缠上她的小腿。
他撑在她的上方解放自己,那根性器在夜色里显得过分明确。
根部那圈会胀开的结已微微充血,茎身因为兴奋而发烫。赫菲娜只看一眼就别开头,耳尖红得要滴血。
进入的第一寸,她还是皱眉。
那被重新填满的胀,进得极慢。每进一截就停,吻她眉心、吻她眼角,偏等她适应了才再给。等到整根没入、结轻轻抵上最外那圈软肉时,她已经连完整的呼吸都做不好,只能一小口一小口地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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