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话被他吻住,他这次的动作极慢、极轻。
他的薄唇先贴上来,等她呼吸乱掉才肯偏开头,含住下唇轻轻吮舐。
不似那晚的覆写,像在一道旧伤上面重新写过。她起初还撑着骄傲,手抵在他胸口,可当他的体温与气息透过里衣传过来的瞬间,那点抵挡瞬间就软了。
"赫菲娜。"他低声唤她,竟比此前任何时候都悦耳。
他的手从她腰侧进去,掌心贴上裸背。
精灵的皮肤薄,他每移一寸,她便细细地颤一寸。里衣的系带被解开时的细碎声响,布料滑落,胸口暴露在冷光里——那晚被药逼出来的泌乳早已退去,可乳尖仍敏感得不像话,只是被空气碰到就悄悄收缩,粉嫩的颜色和记忆中相贴。
西泽低头看了她一眼,像在确认边界,"还可以吗?"
赫菲娜烦得想咬他,"别问......"
他低笑,笑意却很快沉进喉咙里。
温热的口腔覆上左边乳尖时,赫菲娜整个人向后折进枕头。
不像那晚被吸到发疼、发涨、往外涌白的失控......更清晰的、每一次舔舐都被神经诚实回报的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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