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什麽,我只是不太习惯让人盟主前、盟主後的叫,」他与怜沁并肩,两人踏在白莹石上,走在青竹婆娑之间,「这一次到苏州参加武林大会,本来只是代替我爹前去,没想到却成了盟主。」
云真说得yu言又止,脸上不见到一分喜sE,反是忧过於喜,怜沁不解,她笑然问:「成了盟主不好吗?若我是你爹爹,我也想见到我自己的儿子有一番功业才是,难不成他老人家会不高兴?」
白莹石阶的尽头,青竹开道的深处,彷佛是柳暗花明又一村。
此地该如同桃花源一般,是个隐藏在深山之处的村落。初春的轻风飘然吹过,带来几分山间的云气,细细缭绕在十数间竹庐前後,曲行流水绕着屋边而行,潺潺水声如丝竹轻响,奏入人心。
两人止住脚步,怜沁看着眼前这深山小村的景况,惊道:「盟主,此地就是凌烟水筑吗?」
「是啊!凌烟水筑本就不同於少林、武当那般恢宏庄严,也不似峨嵋、华山那般灵峰神秀,此地一如我爹,喜好清静恬然,所以看似一座山中小村,如此简单而已。」
自幼在此长大,云真也如同他的父亲一般,相当喜好这种清幽山林之感,对於武林盟主的俗号,他实视为负担。
怜沁心里反而是矛盾着,这一片清幽小村景sE是挺让人心旷神怡的,只不过看起来有些寒酸气,该不会这司马云真不过就是个没钱的地主吧?
既来之则安之,怜沁已收拾了方才下轿时心情的低落,就算没捞到什麽油水,也总有个两餐一宿,总b天天待在苏州城内那间破屋子里头好。
「楚姑娘,你怎麽了?怎麽一言不语?难道凌烟水筑不是你想像中那般吗?」他见她久不发一语,只是看着这一片景sE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