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羽说着分开了陈宇的双腿,将针头刺入了那一圈紧紧闭合着的菊穴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宇的手在床单上不住抓合颤抖着,他双腿震颤瑟缩,整个人几乎要从病床上颠下来,白羽拿着固定带,将陈宇固定好,欣赏着他煎熬的样子,掏出手机拍了几张,这才摸向了最后一只针剂,“来吧~小宝贝儿~让我来正式为你开启骚货的大门~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羽说着收敛笑容,正襟危坐,极为严肃,极具仪式感地将针头对准了那肉缝上的阴蒂,将一管药液全部注射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他将针管撤回,做了一个收工的动作,这才将针管丢在了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副服务人员的恭敬样子,冲床上的一鞠躬,“恭喜陈先生,正式成为双性母狗,让我们一起大声庆祝吧。”他说着拉起陈宇没有被固定的脚踝,自己哼着歌,仿佛跳舞一样,拉着他摆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宇满脸的泪痕,双唇时而咬紧,时而松开,刚刚被注射过的地方仿佛过电一般抽搐着,泛着诱人的水色,他的胸腔里发出一声声喘息,体温在渐渐升高,连口中吐息的气体都隐隐带了白色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够了陈宇的惨像,他也不准备玩了,将人布置好,招了外面的人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接走陈宇的黑人带着一个浅色的礼帽点头哈腰的进来,“白先生,您看,怎么样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还可以吧。”白羽甩甩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黑人连连点头,视线移到了金属托盘上,看见几支全部空了的针剂,一时间蒙了,“这个针?药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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