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沈词最后没什么质变的回报,那这几年家里省吃节用的付出就一场空了,怕是要闹起来。
他们夫妻俩,每天都在掰着手指头,数沈词下场录考的时间。
突然的大旱,愁的夫妻俩担忧今年的录考不办了,虽然确实没了声响。
夫妻俩就觉着对不住兄弟妯娌,自觉有愧的沈爹去了县城,找脏活累活的干补贴家里。
沈词娘还接了倒夜香的活,可惜突然城里风寒流行要封锁入城,夫妻俩下岗了t。
“奶奶,阿爹阿娘,舅舅舅母,如今这形势录考已是不能。
我要远行些时日,随老师师兄们一道游学。
这里是书院照顾我分到的两袋豆子,可顶些时日。
左不过两月,若是不成,我便回来找份城里活计反哺家里。”
沈词跪在沈老太太身前,磕头承诺。
他不能说明真实目的,毕竟在未定向之前知道的越少越好。
若是,那让老师出山的新地是个能活人的好去处,他沈家倒时便可搬迁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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