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知道。」
中央镜面内侧浮起无数细小裂纹，却没有一条真正穿透玻璃。每一条裂痕後都是一间房、一张床、一个被压低的声音。若镜面碎裂，那些声音便不再有房间可以容纳。
沈知遥想起自己曾经写过的结论：记忆回返不等於创伤整合。强行暴露可能造成再次伤害。
她也想起另一句被自己删掉的话：研究者的安全不能建立在受试者无法离开的恐惧上。
「我不砸。」她说。
镜中知遥的眼睛微微眯起。「因为害怕？」
「因为我不能再用一次暴力，假装那叫结束。」
她转过身，看向周姨、许泊川和杜曼青。「门打开以後，不会有人被b着进去。也不会有人被留在里面。每个人只说自己愿意说的，说完就能回来。」
周姨握紧手电筒，h铜钥匙在腰侧轻轻碰响。「你保证？」
「我不能保证这里不会伤人。」沈知遥回答，「但我可以保证，不再把伤害改写成正常反应。」
杜曼青抬手推了一下眼镜，镜片上映着她自己苍白的眼睛。「这次我会把录音留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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