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曼青的嘴唇动了动，却没有否认。
走廊两侧的玻璃门一扇扇亮起。门後不是房间，而是公寓各户的客厅：翻倒的椅子、转向墙面的镜子、尚未收起的床单。每一个画面里，都有住户正在彼此指控。
沈知遥看见自己站在其中一扇门後，年轻一些，手指停在录音设备的关闭键上。
镜中知遥走到她身旁，将录音笔贴近玻璃。
「你看，」她轻声说，「现在大家都记得了。」
玻璃门突然向外开启。
冷风裹着灰尘扑上脸。沈知遥抬手遮住眼睛，却感觉左腕的睡眠腕带震动了一下。她低头看去，萤幕不再显示时间，只跳出一行新的纪录：
住户沈知遥，已完成搬迁。
她抬头时，周姨、杜曼青与许泊川都站在原地。
只有她的脚，已经跨进门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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