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姨走过去捡起来。纸上印着澄江市危险建筑限期搬迁通知，红sE章印像一块尚未乾透的血痂。
「长安公寓？」沈知遥问。
周姨没有回答。
通知上的地址一行一行变动，长安公寓、商场地下层、十三楼研究室，最後固定在她们脚下。落款日期是今天，搬迁期限却写着：昨日午夜前。
「这不可能。」杜曼青伸手拿过通知。
纸张到了她手里，内容立刻变了。最上方的收件人只剩下她的名字，下面是一句黑sE粗T字：照护机构原工作人员，应负责清除遗留物。
杜曼青的食指停在眼镜中梁前，没有推上去。
沈知遥看着她。「遗留物是什麽？」
「不是我。」杜曼青说。
「我没有说是你。」
「你一直都在暗示。」她的语气仍然平稳，手却把档案箱提把攥得发白，「是周姨把病房锁起来的，是研究所删了资料，是你把受试者留在里面。每个人都在找一个能把责任推回去的人。」
「你也一样。」沈知遥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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