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童走了过去。摊位上的木盒里，静静躺着几支保存完好的兽毛刷，刷毛柔韧，排列得过分整齐。他拿起其中一支，用左手手指顺着刷毛滑过，柔软的触感让他知道，这是难得一见的好物。
「多少钱？」乌童问。
「刷子便宜。」摊主慢慢抬起头，「真正有价的，不在上头。」
摊主是一位老人，身上那GU冷冽的檀香味愈发清晰。乌童觉得这GU气味有些熟悉，让他想起一个人，却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，视线在老人身上不动声sE地来回打量。
不对……不可能是他。他不会出现在这里。
似乎察觉到乌童的打量，老人那双深邃得不见底的眼睛缓缓对上他的视线。乌童脸颊微僵，自知有些失态正yu收回视线，老人却先一步开了口。
「客人，你且等一下。」
老人弯下腰，从摊位最底层cH0U出一只黑布袋。袋面隆起，清楚g勒出一颗头颅的轮廓，鼻梁与眼窝的凹陷也隐约可见。
摊位上的木盒发出刺耳的脆响，毫无预兆地裂成两半，旁边的古怪羽毛更在无声中窜起幽幽火光，自燃成灰，摊位上的古物也跟着躁动起来。
附近的外地小孩被这GUY寒吓得大哭，大人慌忙将孩子拦腰抱走，远处的人群却毫无所觉，讨价还价的喧闹声依旧此起彼落，而这个摊位周围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东西，没有人知道这里发生什麽事。
「退後。」乌童拦住试图探头的夜见。鸦丸则早已躲到白澪身後，声音发颤：「……里面的东西，好像在呼x1。不，它在求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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