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童隔着窗子盯着外头那道影子，语气很低：「他伤害不到我。」
「为什麽你这麽笃定？」夜见紧紧盯着他，「说得好像……你跟他很熟一样。」
乌童沉默了几秒，像是在衡量那句话一旦说出口，还能不能收回。
「我的修书师父宗岳，就是他的父亲。」
夜见整个人僵住：「你是说，磐司……他、他也是修书人？！」
「是。」乌童闭了闭眼，「磐司，算是我的师兄，也曾是我最重要的人。」
「曾是」这两个字说得轻巧，却是他至今都不敢否认的真相。
「他被那GU力量侵蚀，毁掉太多古书，师父只能亲手将他锁进地窖。」
「什麽力量？」
「那不是修书人的力量。」乌童深x1了一口气，声音压得极低，「启页之瞳，能焚毁书灵。但他真正堕落的原因，自始至终都不肯透露。连对我，也不例外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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