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周东成是出了名的脾气暴躁,但这也是大家头一次见他那么的生气。
万民和程帆以为他们的说辞非常有信服力,没想到竟会惹到导师气成这个地步。
周东成懊恼自己怎么没有早点注意到江景瑶的异常,他清楚这根本没有什么不能说的疾病隐私,江景瑶还是做成了他一直阻挠的事情。
深知自己吓到眼前的学生,程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,周东成便让他们不能向任何人提起江景瑶的状况,包括研究室里的师兄弟们。
程帆回到大房间后,放声大哭起来。房间里的几个大男人被她的哭声吓得手忙脚乱,却怎么也问不出原因。
周东成缓慢的抬起手,用手掌遮住自己的眼睛,使劲地揉了揉试图用别的疼痛来缓解头疼。他长叹一口气,那叹息沉重得仿佛要把胸腔里的空气都抽干。他调出江景瑶过去发给他的企划,眼神在密密麻麻的文字间游移,试图从中找出她昏迷的蛛丝马迹。
从她的字里行间,他仿佛看到五年前年前那个神采奕奕的江景瑶。
当时办公室的灯还是暖色调的。
“周老板!”
周东成抬头,看到门框边冒出来一头红发,她笑得十分灿烂。
他点头示意她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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