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学上有种说法，人和人的羁绊，其实在第一眼就决定了。
但如果要说起姜以棠对季斐白本人的第一印象，那实在是糟透了。
那是个再寻常不过的夜晚。
星期五晚上九点半，A大心理学院的走廊安静得有些过分。
期中考周刚结束，大部分教室早已熄灯，学生们也都把握考完难得的闲暇时光离校狂欢了，只有走廊尽头那间教授办公室，窗内还亮着暖hsE的灯光。
暖sE的灯光从门缝里泄了出来，将深沉的夜sE渲染出几分突兀的明亮。
姜以棠抱着整理好的研究资料，她刚从图书馆里出来，今天下午没课，她翻了一下午的书，好不容易才将研究报告的资料整理好，才算进度告一段落。
小周末晚上的校园人烟稀少，整栋教学大楼不见人影，她踩着轻缓的步伐走过长廊，往尽头教授季斐白的办公室走去。
季斐白的办公室位在长廊尽头最末间的办公室，姜以棠绕过转角，一步一步踩过黑暗，眼看着距离越来越短，可越靠近，她的脚步却越来越慢。
她听见了，有隐约的话语声自门缝後断断续续地响起。
说话的是个nV人，笑声很轻，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娇嗔，「季教授，你这样不太好吧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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