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圭站在街口,望着对街的一间正黑屋顶的洋楼,过了一会才对小翠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纸袋袋口不深,小翠弯腰捡,又有栗子掉出来,彷佛愈捡愈多。白若圭低头看到小翠满头大汗,拉着旗袍也蹲下,拿过对方手上的纸袋,示意小翠捡好放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不好意思呀……嗐你就放着吧!是我撞的你,怎麽你还帮我捡?

        白若圭看着蜷起的双手,手中的纸袋在回忆中变成了塑胶篓子,她身前是同样跪地的少nV,棕sE的鬈发随着身子晃动,小巧的手掌堆满了弹珠。白若圭听到对方说的话,摇了摇头,本想说什麽,怕嘴笨,最後只是帮忙提着篮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少nV把所有弹珠捡回篮中,她才拍拍磨出灰的蕾丝裙角,随意用袖口抹去额头的汗水,冲白若圭g起唇角,拿起一颗较大的玻璃珠塞进白若圭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珠子内里嵌入一块黑碧玺碎片,夕yAn穿透,显得珠子分外灵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真的真的很抱歉!这个送给你当赔礼吧?对了,我父亲经营的洋行就在前面,你上来休息一下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一颗栗子落入袋中,白若圭抖了抖袋子,递还给小翠;小翠连连鞠躬道歉,直到白若圭拉住人,小翠才被迫站好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在港口待得不久,不一会就打道回府,路上小翠跟在白若圭身旁,突然惊呼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刚才经过的,是宁夏洋行对吧?」小翠讨好似的对白若圭眨了眨眼:「小姐寄出的那封信有安全送达,您请放心!」

        白若圭看着小翠的模样,不由得笑了,点了点头:「多谢,我──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白若圭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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