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确定。」
星然停了一下。
「这家店——」她说，然後又停了一下。不是不知道要说什麽，是在想要怎麽说。晚晚没有催她。她等着。
「这里发生的事，值得被看到。」
她说的是画，也不只是画。
晚晚说：「好。」
她们把那幅画量好位置。星然从仓库拿出工具箱，里面有一把锤子、一盒钉子、一个卷尺、一支铅笔。她用铅笔在墙上画了两个点，间距和画框背面的挂钩一样。然後拿起钉子，对准其中一个点，锤子敲下去——「叩、叩、叩」——三声，钉子进去了。第二个也是一样。
她把画挂上去，退後两步，看了看。往左偏了一点点。她走过去，把画框往右挪了不到一公分。再退後两步。
那幅画挂在展台旁边的墙上，暖hsE的光从头顶打下来，落在画面上。画里的光和店里的光是同一个温度。画里有两个人，没有脸，但看得出是谁。画里有一个影子叠在另一个影子上，不重，很轻，像一句没有说出口的话。
星然说：「好看。」
晚晚站在她旁边，也看着那幅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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