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也每次这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星然的声音b刚才更轻了。像在说一件她很早就想说、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、现在终於可以说出来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每次你说话。每次你看我。每次你说不走。每次你留下来——我都没有办法不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说完。那个句子断在「不」字後面,像一条路走到一半,前面是雾,她还不确定要怎麽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也是这样,」她说。用四个字代替了後面所有的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晚晚停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雨还在。伞还在。星然也停下来,转头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晚晚抬起头。雨水从伞的边缘滴下来,落在她的额头上,她没有擦。她的头发全Sh了,几缕贴在脸上,但她不在乎。她看着星然的眼睛——路灯的光在星然的瞳孔里变成两个小小的圆点,很亮,很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清楚,」晚晚说。不是命令,是请求。是那种你已经走了很远的路、只剩最後一步、你希望对方也跨出那一步的请求。

        星然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雨声变得很大。或者很小。晚晚分不清楚了。她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,和星然的呼x1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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