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说的是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晚晚知道。她妈说「别让她受委屈」,不是对晚晚说的,是对星然说的。意思是——你。不要让我nV儿受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,」晚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没有让我受委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星然看着她。那个眼神里有愧疚——不是那种「我做错了什麽」的愧疚,是那种「我曾经让你不安过」的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晚晚知道她在说什麽。那三个字——「不适合」。那几天她消失了,星然一个人顾店,换灯泡,下意识往旁边看,没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只有一次,」晚晚说,「而且,已经过去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说「我原谅你」,因为她从来没有怪过星然。她知道那句话不是星然真的想说的,是她的恐惧替她说的。恐惧不是星然本身。恐惧只是星然身上的行李,她还在学着怎麽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想再有第二次,」星然说。她的声音很轻,像在对自己说,也像在对晚晚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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