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个nV人对你好吗？」
晚晚愣了一下。她以为她妈会问「这家店生意怎麽样」或者「你员工有几个」或者「你怎麽会想做这个」。她没有预期到这个问题。
然後她意识到——她妈问的不是星然。她妈问的是她。
「好，」晚晚说。
她没有多想。不是因为不需要想，是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她每一天都在确认。从第一天走进这家店到现在，两个多月了，她没有一天觉得星然对她不好。星然说话很直接，但不冷。星然会远，但她会回来。星然说「不适合」，但她更怕的是晚晚离开。
「好。」
一个字。没有犹豫。
林妈妈看着她。那一眼b刚才更长。她在确认——确认晚晚说的是真的，不是为了维护谁，不是因为不好意思说不好。晚晚没有躲开她妈的视线。她让她妈看。因为她说的是实话。
林妈妈点了个头。
没有说「那就好」，没有说「我放心了」。就只是一个点头。然後她往门口走。
走到门口，她的手放在门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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