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都是真的？」
「都是真的。」
晚晚没有犹豫。
「从第一天进去，到现在——每一幅都是我真实看到的和感受到的。」
她说「第一天」的时候，想起自己站在店门口、以为是北欧选品店、推开门看到那一排粉sE圆柱形物T的时候。那时候她的脸在发烫，大脑在宕机，脚想往後退。但她的眼睛一直在看——看展台，看灯光，看那个从收银台後面走出来的nV人。
从那时候就开始了。
星然很久没有说话。久到晚晚觉得自己听到的那个电流声变大了，但其实没有，是她的注意力太集中了，集中到连最细微的声音都被放大了。
然後星然说了一句跟画完全无关的话。
「你第一天来面试，你记得我穿什麽吗？」
晚晚愣了一下。不是因为她不记得，是因为她没想到星然会问这个。
「黑sE丝质衬衫。高马尾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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