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而且你画的角度——你在画人物的时候是有选角度的。你选的这些——泡茶的侧脸，在门口发呆的背影，走过去的样子——」她停了一下，「这不是在练习技法。这是在记录你看她的方式。」
工作室很安静。
隔壁桌有人在洗笔，水龙头的声音哗哗的，听起来很远。
晚晚把速写本收起来，放进背包，拉上拉链。
「你分析太多了。」
「你现在的脸，」杨欣说，「告诉我说的是对的。」
晚晚没有反驳。
她知道自己现在脸红了，热到连耳尖都在发烫，眼神也不知道要往哪里放。她可以说「那是因为工作室太闷」，但杨欣不会相信，她自己也不会相信。
「……我回去了，」晚晚说。她把背包背起来，绕过桌子，走向门口。
杨欣在身後说了一句：「又不是什麽坏事。」
晚晚没有回头。她走下楼梯，推开系馆的门，外面的yAn光很亮，她眯了一下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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