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乐从他的大袋子里掏出三个便当，加一盒卤味。「反正猜到星姐一定懒得煮，就多买了。」他说，在仓库旁的小折叠桌边坐下。
午饭时间，沈星然说让齐乐留下来一起吃。
「上周有个客人，」齐乐夹了一口饭，「你猜他买了什麽。」
「不知道，」晚晚说。
「一口气买了六个按摩bAng，三条润滑Ye，两套情侣套装。」他停顿了一下，「你猜他要g嘛。」
晚晚想了一下：「送人？」
「你猜对一半，」他说，「他说要送去养老院，给他妈。」
晚晚的筷子停了一下。
「他妈住养老院。每次去探视不知道带什麽，後来他妈说，想要能让自己开心的东西，他就来了。」
齐乐把那块卤豆腐放进嘴里。
「老人家也有需求，对不对，星姐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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