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屋中,陈母说了一句早些休息便不在打扰俩人,陈屈天见他为自己受伤,越想越心疼,心疼中还带着浓浓的暖意。
“糖。”沈似水朝他要糖吃。
陈屈天检查他的伤口,声音有几分娇嗔的责备:“疼了就吃糖,看你以后长虫牙怎么办。”
沈似水知道他在担心,也喜欢陈屈天这般满眼都是他的模样,笑嘻嘻说道:“你亲我一口也能止痛。”
陈屈天见他孩子样,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不要在这样莽撞了,看见你受伤我真的很难受。”
沈似水从床上站起来,身高差距大,陈屈天抬起下巴看他,只见那人一脸认真又冒着傻气的执着道:“我说过,要保护你。”
许是夜深人醉,又许是他的神情格外认真,陈屈天不知怎么了,内心深处生起一丝丝的惧意,他用着蚊子的声音在心底里嗫嚅:“我不值你这样去做。”
“好了。”沈似水把他拽到木床边同自己一起坐了下来,“我感觉通过这件事,伯父伯母会对我多几分信赖之情,这一剑不白挨,值得的。”
“不痛吗?”陈屈天眼中的情绪全是密密麻麻的心疼,“凡胎肉体,应当是小心,下次倘若那人要的是你的命呢?”
沈似水不知他反应为什么这么老大,只当他是关心,无所谓道:“若真到了那时候,这条命,谁想要就叫谁拿去。”
“我看你真是疯了!”陈屈天未料到他会这样说,也怕他会这样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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