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怕你有事。”陈屈天神情极其认真道。
柳下惠一愣,转而笑道:“放心吧你柳师兄轻易不会有事的,这下好了咱们的师傅是一个人。”
“薛长老并未收我为徒,只是传我功法而已。”
这一点,他陈屈天心里明白。
“别听他那么说,师傅既然是要你,对你便如同亲徒弟,我告诉你咱师傅可爱臭美了。”
“是吗?”陈屈天转头望着台上。
王不行的进步简直就是飞快,明明俩人的刻苦程度差不多,差距却是如此之大,陈屈天还真是惭愧不如。
柳下惠也望着台上的王不行,他问道:“这人是个怎样之人。”
陈屈天把自己心里的话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:“王兄性子淡,为人挺热心肠,经常指导我法术。”
他记得有一次,从屋顶上往下跳练习御剑飞行之术,差不多有了几十遍,怎么练都练不好,身上摔得都是伤口,一度有几分崩溃,还是王不行过来,一遍一遍不耐其烦的教他,差不多练了有几百次,他才颤颤巍巍地学会了飞行之术,这一切都亏了王不行的帮忙。
其实他俩每次结伴去后山上修炼之时,大多数是王不行指导他,什么时候陈屈天会得差不多,他才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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