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每个人都写？」
「对。不是有人觉得流程有问题吗？那就不要只站在这里讲，全部写下来。」
主任说完，拿着那块hsE黏土转身回了办公室，门阖上的声音b平常重了一点。
快下班时，林知夏坐回电脑前，把活动检讨写完存档，再将还没处理完的书车交给晚班同事。
张雅雯早在五点一到就拎着包冲去接小孩，临走前只留下了一句：
「剩下那箱明天再弄，谁都不要加班跟它培养感情。」
林知夏笑了一下，也跟着刷卡下班。
今天晚上还有电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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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影散场时已经不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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