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夏立刻低头看自己的托特包。白sE包子娃娃随着步子撞了一下包身。
「它就是包子。」
「好，包子。」周景深顺着她改口，「你写的东西也一样。整理资料很有自己的顺序，几个重点常常会用相近的句型排在一起。还有你跟人见面时的习惯，你会先把名字、身分重新讲一遍；如果是工作，上一次做到哪里，也会一起交代清楚。」
「所以这些都会让你b较容易认出我？」
「嗯。我不是只靠一个线索认你。」
林知夏想起早上自己还说他是不是有超能力，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「原来不是超能力，只是脑子很Ai自己加班。」
「这个说法很不准确。」
「反正我听懂了。」
巷子已经接回较宽的街道。前方早餐店的煎台开着火，蛋Ye倒上铁板的声音混着cH0U风机的低响，从半开的店面里传出来。
走到下一个路口，林知夏才後知後觉地发现，从桂月堂出来到现在，自己一次也没看过时间。话题偶尔停下来，她也没有急着把下一句接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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