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衡咬着自己的手背,不敢出声。他被自己的养父从身後贯穿,那根粗长的yAn物一寸寸撑开他的肠壁,将他填得满满当当。谢廷渊一手掐着他的腰,一手从身後绕到前面,握住他的X器,进出之间不忘套弄,让他前後同时被刺激。玉衡被他顶得身子往前一送一送的,眼泪无声地滑下来。
「为父C得你可舒服?」谢廷渊一面挺腰一面问,声音低沉,带着压迫感。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再缓缓cH0U出,又狠狠撞进去。玉衡被他C得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,那根夹在两人身T之间的X器却y得流水,诚实得可恨。谢廷渊忽然加快了速度,几下深顶之後,闷哼一声,尽数S在了玉衡T内深处。他没有立刻退出,而是就着cHa入的姿势将玉衡转过来,让他面对自己,跨坐在腿上。
玉衡满脸泪痕,眼尾通红,嘴唇被自己咬得渗出血丝来。谢廷渊伸手抹去他眼角的泪,又低下头去吻他,舌头撬开他的齿关,搅弄他的舌根。
谢凌云就这样一直躲在窗外,他听见父亲低沉的喘息,听见玉衡压抑的呜咽,还听见那些断断续续的、不堪入耳的言语——「为父C得你可舒服?」——那声音低沉沙哑,分明是自己的父亲,却像换了一个人。
谢凌云在那一刻S了出来。他的JiNgYe喷在窗下的墙根上,一GU接一GU,痉挛般的快感从小腹窜上脊背,让他几乎咬碎了嘴里的软r0U。他没有闭眼,一直看着玉衡的脸,直到最後一滴JiNgYe从gUit0u淌出来,顺着手指滴落在地。
他靠在墙上喘了好一阵,才将软下去的yAn物塞回K中。窗内的动静还没有停,父亲还在C着玉衡,玉衡还在哭。谢凌云用袖子擦了擦手,沿着游廊慢慢往回走。
月光照在他脸上,他的表情很平静,只有眼底一片暗沉,像结了冰的深潭。
回到房中,他没有点灯,m0黑坐到榻边,将脸埋进双手掌心。空气里还残留着他身上JiNgYe的腥气,和袖口沾着的桂花香气混在一起,闻起来甜腻而荒诞。
每换一个姿势,谢凌云都能听见父亲低声说着什麽,有时是命令,有时是羞辱,有时是那种近乎温柔的呢喃。而玉衡的回应永远是断断续续的SHeNY1N和压抑的哭泣,以及那些破碎的、不成句的「父亲......不要......」可他的身T没有说不要。
谢凌云看见了。他看见玉衡在父亲身下不由自主地挺腰迎合,看见他的手攀上父亲的後背又滑下来,看见他在某个瞬间忽然浑身绷紧、脚尖用力蹬在榻上,随即软成一滩水——那是ga0cHa0的姿态。
谢凌云太熟悉那个姿态了,因为他在无数个自渎的夜里幻想过,幻想那个人是谁,此刻他知道了,却宁愿自己不知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