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依旧微微鼓起,残留着方才被顶得变形的弧度,彷佛有什麽滚烫的东西才刚刚从最深处撤走,可皮肤与肌肉却分明还铭记着那根凶器撑开一切的形状。
"明天还要早起。"段承安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,带着不容置喙的低沉。
"我知道……"林以宁闭着眼笑,轻轻喘了口气,"可是你刚才把我操得太开了。明早起来,这里肯定还要酸好几天。"
段承安垂眸看他。
视线顺着那截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粉的修长锁骨下滑,掠过被自己吮咬得青紫交错的肩头,最後停留在水面之下。
那处刚刚经历过无数次粗暴贯穿的穴口,此刻浸在温水里,正微微张合着,透着一股靡烂的红。
他的手掌依然按在林以宁的小腹上,指腹偶尔恶劣地向下收紧,像是在隔着肚皮确认,里面是不是还塞满了自己方才不知节制灌进去的东西。
林以宁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,非但没有躲,反而主动伸手覆上那只覆在自己小腹上的宽大硬手,带着他的指节往更下方带去。
不是往正前方已经半软的性器,而是引导着那根手指,一路向下探向小腹最深处的穴口。
当指尖重新触碰到那层温热红肿的皱褶时,穴口像有自主意识般在水里轻轻一缩,贪婪地吮吸了一下他的指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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